第(3/3)页 话音刚落只听楼下一阵喧哗。五人坐在临窗的位置,一抬头便看见了楼下的情形。 原本熙熙攘攘,擦肩接踵的人群顿时分开了两边,还未见到又人来,便先见到了漫天扬起的粉色花瓣。 琵琶、古筝同时被拨动琴弦,发出铮铮声响。那乐声柔媚入骨,月声之中似有人婉转吟唱。 道路两旁挤满了男男女女,看向那歌声传来的方向,脸上竟都带着朝圣的神情。 那乐声越来越近,随后让众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。那站在路两旁的人,女人都还站着,男人却都纷纷跪了下去。无论是有家室再旁的,还是路旁卖货的,皆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。 这些人都似周小公子那般痴醉,但面上的恭敬之情却让白珞想起了许多年前恭迎圣驾的场景。 谢谨言更是惊得合不拢嘴。四大世家共治中原以来就没有了帝王,自然也就没有了这样的制度。即便是谢柏年贵为四大世家尊主,到了街上也是不会有人跪拜的。 而那在漫天花瓣与莺莺燕燕丝竹声中走过来的,却是两个女人。 这两个女人站在花车之上,宛如那九天玄女。一个反弹琵琶,一个如那神女一般跳着舞。金色的面纱半遮着脸,风一吹便会将二人面纱揭开,好一对国色天乡,倾国倾城的姐妹。 只是那穿着,那花车,一看便知是青楼乐坊花车游街,并非祭祀。两侧乌泱泱跪下的男子让这香艳画面平添了几分诡异,一时之间竟是让人说不出话来。 那花车上的女子自然就是瞻月和瑶月两姐妹。跳舞的是瞻月,反弹琵琶的是瑶月。她们好似早已习惯了这些人的跪拜。 瞻月如那壁画中走下的天仙。她一双玉白的手臂,如天仙似的一舞,单脚支地腰肢柔软地折了过来。 瞻月仰头往下一倒,又悬在离地数寸的地方侃侃停住。她的面具随着她的动作被扬了起来,露出她尖尖的下巴。她一双眼正好对上了白珞绀碧色的双眸。她浅浅一笑,足尖一用力,整个人又站了起来。她顺手摘下头上金簪,向白珞抛了过去。 那金簪“铛”地一声落在白珞的面前。路上的人群见瞻月抛出了簪子,当即欢呼起来。即便是欢呼,也是女人是站着的,男人是跪着的。 似乎这些人在瑶月与瞻月面前不敢站起来,又好似为两姐妹倾倒早已痴傻不知当如何站起来。 白珞微微蹙了蹙眉,在她眼里除了神人魔,便是妖与兽,至于男人女人,穿没穿衣服,在她眼里看上去都没多大区别。 白珞愈发的冷,瞻月便愈发得娇媚。只是这娇媚落进白珞的眼里,就成了妖气。 瞻月瑶月两姐妹的花车走过后,小二紧跟着走了上来:“这位姑娘,您真是有幸了。瞻月姑娘抛出金钗还是头一遭。” 白珞未碰那金钗,皱眉道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 小二神秘地笑道:“这便是邀请姑娘今夜进月桂院的意思。那可是个好地方。” 白珞眉头皱得更厉害了:“她莫不是一个瞎子?” “噗”陆玉宝喷出一口茶来,正好喷在谢谨言脸上。陆玉宝一边隔着桌子伸出手为谢谨言擦着脸上的茶水一边说道:“白燃犀,我估计那瞻月姑娘看上你了。” 白珞更加不解:“那不就是个瞎子吗?” 陆玉宝:“……” 谢谨言抹了抹脸上的水问道:“白姑娘你今夜可去?” 白珞点点头:“去探探。” “啪”郁垒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砸在桌上,脸上的神情中竟然夹了几分醋意:“今夜我陪你去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