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可可我不想做王后。” 月季总觉得君天歌这样温柔对她有点可怕,她已经被他虐习惯了,突然一百十度改变风向,臣妾承受不住啊。 “可以啊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 君天歌解开衣袍,结实的胸口,露出一个铜钱大小的洞,周围的肌肉都已经有些腐烂。 月季看得心里狠狠颤动,这个地方,竟与她当年被杀的地方一模一样,同一个位置。 宫霆拿来药膏和纱布:“爷,得赶紧上药,幸亏这次出来带了殷神医的断玉膏,你都伤成这样了,怎么也不早说”。 君天歌朝他使了个眼色,他便住了嘴,灰溜溜出去了。 月季却接过了宫霆的话:“就是啊,你干嘛不早说,我的手怎么有你的伤要紧,很疼吧。” 月季拿过药膏:“我来帮你上药。” 君天歌摇头:“我自己来上。” 月季奇怪地看着他:“干嘛啊,把宫霆赶出去,也不让我上药,你是折磨自己还是折磨我们呢。。” 君天歌叹了口气:“以前你受伤了,我不是也眼睁睁看着你自己照顾自己吗,我应得的。” 月季切了一声:“你神经病,以前的事我都想忘了,别跟我再提起,乖一点让我上药。” 君天歌嘴角滑过一丝得逞,但很快就掩饰。 萌萌对他虽然不恨,但也不是完全不关心。 “这伤口是怎么弄的” 月季小心翼翼地给君天歌上着药,伤口惨不忍睹,她看着都不忍心。 君天歌武功盖世,神乎其技,怎么还会把自己弄得这么惨。 “那天雪崩,我正巧赶着下山来找你,原本一个雪崩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,可是当时却因为担心你,胸口发作,你知道的,我胸口有旧疾,不能着急愤怒。” “旧疾发作,我就想躲开雪崩也无能为力,被雪给埋了,但是幸运的是,我滚到了一块深坑里,里面是个寒潭,寒潭里面到处是冰柱,这伤就是掉到里面被冰柱扎的。” ... 第(3/3)页